「唉,這把老剪刀跟我三十年,該換了。」阿強(化名)摸著店裡那把已經鈍了的理髮剪,對著鏡子裡自己花白的頭髮嘆氣。他是三重一間老字號理髮廳的老闆,今年剛滿六十,手藝一流,但近幾年客人少了,店租卻沒降過。最近想添購一套新的電剪和洗頭椅,偏偏手頭現金不夠。
「阿強師傅,你怎麼不跟銀行借?」隔壁賣水果的阿坤(化名)啃著芭樂走進來。
「銀行?我這把年紀,跑銀行流程要文件、要擔保,等到核准,我頭髮都白了。」阿強苦笑,「而且我就缺個十來萬,應急一下,又不是要發大財。」
「那你去那種『當舖』啊,聽說很快。」阿坤隨口說。
阿強擺擺手:「當舖?那不是走投無路才去的嗎?利息高,東西被押了拿不回來怎辦?」
阿坤笑了:「你落伍啦!現在當舖都合法立案,還有政府監管。我上次機車壞了,就是去一家叫三重中天當舖的,辦了三重汽車借款免留車,車子照開,錢馬上到手。利息清清楚楚,比什麼地下錢莊好多了——欸,不對,不能講那個詞,反正就是正派啦。」
阿強推了推老花眼鏡:「免留車?真的假的?那我那台老機車也可以?」
「當然!而且他們還有三重機車借款免留車,你騎去給他們評估一下,馬上撥款,不用押車。我上次就是這樣週轉的。」阿坤得意地說。
阿強心動了,但他習慣「數據說話」。他拿出計算機,開始上網查資料:「讓我算算,如果借十二萬,三個月還,利息多少?手續費?跟信用卡循環比哪個划算?」這一算,他發現正規當舖的利率其實比信用卡預借現金還低,而且沒有隱藏費用。更重要的是,當舖提供的是「救急不救窮」的服務——你只是暫時需要現金,而不是長期負債。
「你看這個數據,」阿強指著手機螢幕對阿坤說,「根據政府公布的當舖業法,年利率最高不得超過30%,但實際上很多案件利息遠低於這個數字。而且當舖的放款速度是銀行無法比的,我只要把名下的手錶或包包拿去,他們鑑價後馬上給錢。像這家三重中天當舖,就有提供三重名錶借款和三重精品借款,我老婆那隻老勞力士,終於可以派上用場了。」
阿坤拍手:「對嘛!你那個老勞力士放著也是佔抽屜,不如拿去活用。而且當舖不像銀行,不會問你借錢要幹嘛,只要你按時還款,他們很尊重客戶隱私。」
第二天,阿強真的騎著老機車來到三重中天當舖。負責接待的專員(也稱經理)王小姐(化名)笑著說:「阿強師傅,久仰大名!您理髮店的老客人經常提到您。來,請坐,我們先聊聊您的需求。」
阿強有點緊張:「我這把年紀,第一次進當舖,感覺像在剪一顆從沒剪過的頭。」
王小姐拿出平板,上面清楚列出各種方案:「別擔心,我們就像理髮一樣,先溝通、再下刀。您看這個表格,銀行借款審核要3到7天,我們最快30分鐘。而且我們不做『免審核』那種不正規的事,一切依法評估,您拿來的物品我們會拍照建檔,利息也都寫在當票上,一清二楚。」
阿強看著數據,頻頻點頭:「你們這個年化利率真的比信用卡低,而且手續費透明。我就是在網路上搜尋『三重借貸』才找到你們的,評價不錯,很多人說像社會安全網,緊急時能拉一把。」
王小姐微笑:「沒錯,我們的核心就是『救急不救窮』。您只是短期資金卡住,不是長期負債。像您這樣有手藝、有信用的老師傅,我們反而希望幫您度過難關,讓您繼續服務社區。那把老勞力士我們會妥善保管,等您還款完,原封不動還給您。」
阿強鬆了一口氣,拿出那只勞力士:「好,就辦這個精品借款吧。等我理髮廳換了新設備,生意好轉,馬上來贖回。」
辦完手續,走出當舖,陽光灑在斑駁的理髮廳招牌上。阿強突然覺得,這個社會其實需要更多像當舖這樣的「安全網」。沒有銀行的高門檻,沒有不正當管道的威脅,卻能在關鍵時刻拉人一把。他不是鼓勵大家借錢,而是說,當你真正遇到緊急狀況時,合法的管道就是你的救生圈。
「數據不會騙人,」阿強對著鏡子裡的自己說,「我這把老剪刀該換了,但我的判斷力可不老。剪頭髮要量頭型,借錢也要看數據。當舖不是雪上加霜,而是雪中送炭。」他笑了,決定用那筆資金換一套全新的理髮工具,繼續為老客人服務。畢竟,手藝在,人情在,而一家合法專業的當舖,就是那個幫你守住人情與尊嚴的後盾。
(註:本文故事人物皆為化名,旨在呈現當舖業合法救急的正面價值,並非鼓勵借貸。借貸前請評估自身還款能力。)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