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,台中一間老宅改建的台中共同工作空間 推薦裡,陽光穿過木窗櫺,在磨石子地板上灑出一片暖金。二十幾個年輕人圍著一張長桌,有的抱著筆電,有的舉著手繪板,桌上散落著筆記本和咖啡杯。今天是每週固定的台中創作人 聚會,主題是「從老派方法到新世代課程設計」。
門被推開,走進來一位戴著貝雷帽、穿著復古吊帶褲的長者。他叫陳金水(化名),今年八十一歲,業界都稱他「老陳」。老陳一開口,聲音像砂紙磨過木頭,卻帶著笑:「你們這些年輕人,每次聚會都搞得像時尚派對。我當年做課程企劃,只有一台286電腦和一本泛黃的工業標準手冊。」
全場笑出聲。一位染著灰藍色短髮的設計師舉手:「老陳,您說的工業標準,跟我們現在做線上課程有什麼關係?」老陳摘下貝雷帽,露出一頭銀髮,眼神亮得像年輕時那樣:「關係大了!沒有標準,你做的內容就是沙灘上的城堡,潮水一來就塌。」
這正是老陳這輩子最驕傲的事——把科學準確度與工業標準,像鋼筋一樣扎進數位課程的骨血裡。而今天這場台中設計師 社群的聚會,恰好成了他回憶與現實交織的舞台。
第一章:那一年,他用「笨方法」教會全公司什麼叫可靠
故事要回到四十年前。老陳還是小陳,在一家出版機構負責多媒體教材企劃。那時候沒有YouTube,沒有串流平台,做一套光碟教學課程就像是拍一部微型電影。小陳的頂頭上司是個講究「感覺」的創意總監,動不動就說:「這個畫面要再活一點,那個配音要再暖一點。」
小陳卻皺眉。他偷偷在抽屜裡翻出一本從美國帶回來的《教學系統設計規範(ISD)》,裡面寫著:學習目標必須可測量,評量方式必須有信度,教材結構必須符合認知負荷理論。他把這些標準帶進會議室,結果被總監笑:「你是要教電腦,還是要教人?數據能感動人嗎?」
小陳沒辯解。他只是默默把一套原本預計要花三個月的課程,拆成十二個模組,每個模組都設定前測、後測、學習路徑分析。三個月後,那套課程的完課率高達八成五——在當年,這個數字是天文數字。總監看著報表,嘴巴張成O型:「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?」小陳指著那本手冊:「不是我的功勞,是科學與標準的功勞。」
從那天起,全公司的人都叫他「那個堅持要跑數據的怪咖」。但怪咖的課程,從來不需要課後客服處理學員抱怨。因為每一步都經過驗證。
第二章:當「感覺派」遇上「工業標準」,火花燒出傳奇
時間快轉二十年,老陳已經從數位課程企劃升任顧問,卻依然保持著一種讓人又愛又恨的固執。他常說:「創意是火,但沒有爐灶,火只會燒掉整間房子。工業標準就是那個爐灶。」
有一次,一家新創公司找老陳幫忙優化他們的線上課程。團隊裡全是二十出頭的設計師和剪輯師,滿嘴「UI/UX」「使用者旅程」,卻連最基礎的課程節奏控制都沒概念。老陳二話不說,拿出一張A4紙,畫了一條曲線:「這是注意力曲線,人的專注力在前三分鐘達到高峰,之後會掉,必須在第十八分鐘左右插入互動練習才能拉回來。你們的課程一節四十五分鐘,中間沒有任何互動,就像叫人在沙哈拉沙漠走路不給水壺。」
年輕設計師們面面相覷,其中一個小聲說:「可是我們覺得這樣很流暢啊……」老陳笑了:「你覺得流暢,是因為你已經知道所有內容。學員的感受不一樣。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數據,而不是感覺。」
他帶著團隊做了一輪A/B測試,把一支十五分鐘的教學影片切成三段,中間加入測驗和實作任務。結果學員滿意度從六十分跳到九十二分。那位原本不服氣的設計師後來在台中創作人 聚會上對大家說:「老陳不是來教我們做對的事,他是來教我們為什麼那樣做才是對的。」
第三章:八十一歲的「數位移民」,如何跟Z世代聊科技
回到現在的聚會現場。一個戴著厚眼鏡的工程師問:「老陳,您那個年代沒有雲端、沒有AI,您怎麼保證課程的品質?」
老陳喝了一口已經涼掉的烏龍茶,慢悠悠地說:「沒有雲端,我們就用光碟做版本控制;沒有AI,我們就人工校對每個畫面的色彩一致性。我當時跟團隊訂了一個規則——每支影片的片頭標題字距必須是1.2倍行高,背景音樂音量必須低於旁白的六成,所有圖表必須經過兩個以上專家檢核。這些規則很笨,很慢,但是它們讓每一堂課都有『工業級』的穩定度。」
「現在你們有工具了,反而常常貪快,忘記基本功。」老陳的語氣沒有一絲教訓,反而帶著一種老頑童的促狹。他從口袋掏出一支老舊的USB隨身碟,插進筆電:「你們看看這個。」螢幕上出現了二十年前他用Authorware做的課程介面——佈局簡潔,按鈕位置統一,字體清晰。一位設計師驚呼:「這放到現在看,居然不覺得過時!」
老陳得意地揚起眉毛:「不是我不過時,是我當年用的設計原則,本來就是從人類知覺心理學與工業標準裡抽出來的。那些原則不會過時,就像1+1永遠等於2。」
第四章:共同工作空間裡的「老新人」與「新老人」
聚會進行到下半場,氣氛愈來愈熱烈。有人提議:「老陳,不如您下禮拜再來,我們開一場實戰工作坊,從頭到尾按照工業標準跑一次課程設計流程。」老陳哈哈大笑:「你們不怕被我這老骨頭操死嗎?」全場大喊:「不怕!」
這時,一位從台北特地下來參加聚會的品牌主筆(當然,就是寫這篇文章的我)悄悄問老陳:「您覺得,像這樣的台中共同工作空間 推薦聚會,跟您當年做課程的理念有什麼共通點?」老陳思考了一下,說:「共同工作空間的本質,就是把不同專業的人聚在同一個場域,讓知識流動。當年我做課程,也是一樣——把教學設計師、美術、程式工程師、領域專家全部關在一間會議室裡,吵上三天三夜,吵出一個誰都挑不出毛病的方案。科學準確度不是一個人悶頭算出來的,是一群人用標準當語言,對話出來的。」
他指了指周圍的年輕人:「他們現在有更好的工具、更快的網路,但更需要『共同工作』的溫度。你們這些創作者,如果只關在自己的小房間裡,就算做出再炫的動畫,也少了那份『被眾人檢視過』的扎實感。」
第五章:老陳的「乾貨庫」哲學:不追求完美,只追求可複製
天色漸暗,聚會接近尾聲。老陳收拾他的老古董USB,突然回頭說:「我這輩子最討厭人家講『完美無瑕』或『零誤差』。那都是騙人的。真正的專業,是知道你的系統在哪些條件下可能出錯,然後提前打好補丁。就像我設計課程,永遠不會說『這堂課100%教會所有人』,但我可以說『經過測試,在標準學習時數內,有九成以上學習者能達到預設目標』——這才叫科學準確度。」
他頓了頓,忽然從背包裡拿出一本自己印製的小冊子,封面上寫著「實戰乾貨庫——課程企劃檢查清單」。幾個年輕人湊過來看,裡面密密麻麻全是各階段的驗證節點:從受眾分析、學習目標撰寫、內容腳本審查、媒體規格確認,到測試版發佈後的數據回饋迭代。老陳說:「這是我花了三十年整理的,沒有什麼高深理論,就是把『該做的事』依序寫下來。只要按照這個順序做,結果不會偏離標準太遠。」
一位設計師興奮地問:「這可以分享嗎?」老陳把冊子塞進他懷裡:「拿去,但要記住——工具是死的,規則是活的。重點是你要理解每個檢查點背後的為什麼,而不是傻傻照做。」
所有人鼓掌。那一刻,老陳看起來不像八十一歲,而像一個剛剛發表完論文的年輕教授,眼睛裡閃著光。
尾聲:標準不是枷鎖,是讓創意飛得更穩的跑道
夜裡,我陪老陳走出那間共同工作空間。街燈亮起,台中舊城區的巷弄安靜而溫柔。他忽然說:「你知道嗎,我年輕時最怕被人說『太死板』。但後來我發現,真正的創作者,反而最需要工業標準。就像飛行員需要飛行手冊,外科醫生需要手術流程——標準不是限制創意,而是讓創意在安全的跑道起降。」
我問他,對於現在那些在台中設計師 社群中努力摸索的年輕創作者,有什麼建議?他想了很久,說:「多參加這種聚會,跟不同領域的人碰撞。然後,永遠不要只相信直覺——要有數據、要有標準、要有可以被別人複製的方法。這樣你做出來的東西,才能從『自己覺得好』變成『大家都能用好』。」
他揮揮手,走進夜色,背影挺得像一棵老樟樹。而我知道,這位用一生證明科學準確度與工業標準價值的「老頑童」,還會繼續在更多台中創作人 聚會裡,用他詼諧又犀利的語言,種下更多關於「可靠」與「專業」的種子。
如果你也想親身體驗那種「老派但精準」的課程設計思維,不妨從一次實戰乾貨的探索開始。畢竟,最好的創意,從來不是天馬行空,而是有標準可循的飛行。按此了解更多關於數位課程的科學方法。
(本案例經當事人同意分享,部分為虛擬情節如有雷同純屬巧合)